从FIFI的婚礼回来已经快两个星期了。本来没有写什么的冲动,因为48小时的FL之旅,记忆中除了快乐还是快乐,快乐得太单纯,太简单,以至于不能相信那是真实。那天FIFI打电话给我,问我为什么在wedding上不再讲那个老调重弹的故事,那个14年来我每次见到她都会讲的故事。我没有想过FIFI会问我这个问题,因为她曾经和我抱怨过我的故事太旧,所以这次我有意地回避了那个故事。但是不可否认,我和FIFI的true friendship起源于那个故事,我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相信我们会是一生的朋友,开始希望能够参与FIFI生命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。
故事很简单,就是一个晚上我病了,住在学校,被困在宿舍里出不去看医生,那时的我们都很单纯很年幼无知,只知道不应该打扰别人睡觉,不知道让病这样拖下去是很危险的事情。我不记得是我呻吟惊醒了FIFI,还是她自然地醒来了,她就那样地陪了我一个晚上。虽然她的陪伴不能减轻当时我的一点点地病痛,但是却在心灵上给了我无限的安慰。
14年的相识,六年的同窗,三年的同室,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的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。我越来越不愿意去回忆自己的过去,因为我知道越多的回忆,只能让我越不能面对暂时的生活。从wedding回来后,我星星点点地回忆起很多和FIFI的事情。狼狈为奸地为FIFI在Ms Luo面前掩盖她早恋的事实;学习利用窗户去探测生活指导的身影;对她抱怨我每天2pm的翻身打扰她睡觉的事实坚决不改;为一道物理题从晚上9点争到晚上1点,困得一塌糊涂,却死活不让,心里不停地骂,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开窍;为了不让生活指导把我们分开,硬是从下午六点哭到晚上12点;偶尔盘算一下FIFI这个星期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;偶尔哀求她老人家share一下她的杯面;一起抱怨为什么聪明的不是自己;高考前假惺惺地相互鼓励道路是曲折的,前途是光明的,但是心里还是怕得一塌糊涂。
大学后我在国内,她在香港联系的就很少了,唯一的记忆只有三样。她来珠海看我,对澳门的紫菜肉松蛋卷一个劲地夸“好好吃啊”;告诉我她给我换了个爷爷;问我,为什么即使很多年过去了,无论多长时间我们失去联系,再见我们还是那么多话说?不知道是缘分吧…
以上都是2009年6月写的了。刚才再翻自己的blog才发现还没有publish。
时隔一年,我既没有对FIFI的周年纪念表达过任何庆祝,也很少再想起那个wedding。对于FIFI和我,一切都太自然了,自然得都不知道它的存在。我们依旧隔三差两地打电话,依旧有说不完的话题。昨天,FIFI和我说她买了一个hidden bed 放在一楼的guess room,然后说,“不过那不是给你的哦,我知道你不会住在那里的了,我和我们家猪头(我和FIFI老公Jacki互称猪头)说你来了你肯定会吵着害怕一个人自己睡在一楼,你来了就睡我们三楼书房的air bed吧。”FIFI连买家具的时候都把我给想上,弄得我觉得自己不掉几滴鳄鱼泪都影响故事情节发展。
I never tell FIFI how much I love her and miss her, but I really do. Happy Belated Anniversary FIFI!